秦挽辞在前院正堂里等了大半个时辰,老河东王妃才姗姗来迟。
她穿着深紫色绣吉祥纹的华服,妆容沉肃端方,坐在高位上望着秦挽辞,眉眼间带着客气又疏冷的笑。
“早起有些头疼,让你久候了。”
“母亲的身体最重要,现在可好些?”
秦挽辞上前福身。
“老毛病了。”老河东王妃摆摆手:“河东与北域交界处起了暴-乱,朝廷昨日派到河东的钦差遭遇袭击,则御昨夜去处理,现在还未回来。”
这是给沈则御找了一个昨夜没去泽岚居的理由。
秦挽辞低着头,语气浅淡:“公事重要,我不会多心的,作为沈家的儿媳,以后我会做好自己分内之事。”
老河东王妃:“你能知道进退,这是好事,但是以葇昨夜怕你初来乍到害怕,特地去陪你,你为何要将她打伤?”
秦挽辞微微抬眸,好像刚看到站在老河东王妃身后的宫以葇。
宫以葇今日穿着身雪粉色绣折枝桂花百褶裙,纤腰盈盈,如雨后荷花,不堪一折。
她伸手轻轻扯了一下老河东王妃的衣袖,手腕处的绷带格外扎眼。
“姨母,我没事的……”
宫以葇的声音柔软无助,好似真的受了莫大委屈。
老河东王妃一阵心疼,看向秦挽辞的眼神也凛凛生霜。
“以葇是河东王府的表小姐,你们第一次相见,你就折了她的手腕,是不是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