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挽辞抬起脑袋枕在他腿上,手指缠绕住他腰间垂下来的墨发。
“你比我苦的更久。”她很认真的说,“阿御,真抱歉。”
回想起从前种种,她真是欠了沈则御太多。
在爱情这件事上,沈则御付出的远比她多。
在她还小心翼翼的时候,沈则御已经把心肝给了她。
他要比她有胆气有魄力。
“我不喜欢抱歉,对不起这样的字眼,”沈则御揉着她的手指,“好像我们要分别。”
“的确是分别,”秦挽辞道,“分别过去那个带着私心接纳你的我,迎接现在这个把你纳入生命的我。”
沈则御的手停顿住,抬手抚摸她铺散的头发。
“能得到你这句话,再多的苦都值得。”
秦挽辞靠着他身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聊天,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醒来的时候却是被热醒的。
她背对着沈则御,整个人被两条手臂两条腿紧紧锁在他怀中。
后背与脖子上全都汗津津的。
动了一下,痛的她轻嘶一声。
赶紧又躺回去。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去找大夫?”
沈则御立刻惊醒,撑着身子起来问她。
秦挽辞摸着脑袋,痛的更厉害了。
“别乱动,沈大夫,您老人家压到我头发了。”
沈则御一愣:“……”
哭笑不得。
赶紧挪开胳膊帮她顺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