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则御放下茶杯,靠在圈椅上,缓了口气。
“我原先并不知柳家便是前朝那位郡王的故居,只是想到柳家和秦家可能有密道相通时,才起了怀疑,和池宴退出来之后,便让池宴去查,这才耽误了些时间。”
沈则御从大梁朝立国之后,便受封河东。
沈则御活了二十多年,进京没几次。
柳景年的祖父过世之后,柳家日渐没落,早已不算世家大族。
在认识秦挽辞之前,沈则御从未关注过柳家。
更不会想到去查柳家的宅子是何来源。
儿时听过的那些祖辈的风光事迹,也只当做故事,过去就过去了,谁能料到那条密道至今犹在,还被柳景年利用关了秦挽辞。
沈则御又问她被柳景年带走之后的事。
秦挽辞一五一十告诉他。
沈则御听完,缓缓拉住她的手。
“倘若有来生,你做个男孩子吧。”他说道。
秦挽辞一头雾水看着他:“?什么意思?”
“我做女孩子,”沈则御勾住她的手,嘴角噙着坏坏的笑,“让他去跟你做父子兄弟好了。”
秦挽辞:“……”
脑子里闪过柳长安被炸的死不瞑目的脸,以及瘫痪不能自理的柳江淮。
这父子兄弟,真是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