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
“沈姑娘,敢问你当初嫁去镇北,是何人所迫?”
沈曦脸色一僵。
她方才与秦琅说的那些话,许云铎全都听到了。
她嫁去镇北的时候,自然是无人逼迫。
沈则御手下不缺人用,沈家的姑娘愿意嫁去镇北的,也不止一个。
沈则御当时挑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姑娘和姑娘的父母都心甘情愿。
她对秦琅那样说,完全是为了激发秦琅的同情心。
许云铎知道她的底细,她这会儿怎么回答都不对。
没得到她的回答,许云铎也不追问,只是又说:“沈姑娘说中了柳景年姐弟下的毒,想必这会儿还没解毒吧?不然又怎么会随着柳简微出逃?”
沈曦脑子里一团乱。
被他牵着走,含含糊糊应了一声。
许云铎:“我这次上京,正好带了两个医术绝佳的大夫,要不要给沈姑娘先看看?”
“不,不用了。”
沈曦小脸煞白,连连拒绝。
她自然没中毒。
许云铎笑着收回视线,看向秦琅。
这才对他解释:“我要进京述职,经过津口这边走水路,瞧见了江宽,这才过来看看。”
秦琅颔首。
与许云铎简单叙话。
许云铎这次不只是上京,他还要先到钦州处理一点事。
秦琅急着回京复命见女儿,也就不与许云铎同行。
他把那两个丫鬟交给许云铎,带着柳简微的尸首和其他人回京。
只是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分别前忍不住问许云铎:“许大人,我知道你精通易容术,柳简微的尸体你也见过,到底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