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做主。
除了这三十二套金头面,还有别的翡翠头面、碧玺头面、银头面等等。
她先前粗略扫过一眼单子,大概有一百多套。
后半辈子都不用置办了。
“大姐,我听碧桃说,皇上要娶你千千万万次,是真的吗?”
秦抚诗用一种看财神的眼光看着秦挽辞。
秦挽辞失笑:“你这丫头,什么时候也变成了小财迷。”
府上的六个管事盘点了一天,才算把这些东西全部收纳入库。
秦抚诗这时候才明白。
为什么秦家的新宅邸,秦挽辞院子里的库房是最大的。
秦挽辞院子里忙,秦夫人那边也没闲着。
上一次秦挽辞出嫁做王妃,秦家已经拿出了准备多年的嫁妆。
沈则御体恤秦家不易。
特意私下给了秦琅二十万两,让他筹备嫁妆。
二十万两不算很多,也不算少。
毕竟秦家的家底在那里摆着,太过分也会引人非议。
左右不过是要一个体面。
秦夫人和秦挽辞的祖母一同置办,忙碌此事,足为秦挽辞添置了二百一十八抬嫁妆。
与此同时,远在北漠的秦颂,也差不多将手中职务全部交接给秦瑀和其他将领。
赶赴京城。
秦颂和秦琅都有退隐的打算。
秦颂年纪大了,惦记着母亲和妻子。
秦琅则放心不下秦献和两个女儿。
秦家文有一个秦珏,武有一个秦瑀。
又出了一位皇后,门楣已足够光耀。
人要知进退。
太过于强盛,既容易使人膨胀,也容易使人忌惮,并非好事。
沈则御点头同意了。
年前天气一直晴好,过年的时候却骤然变冷。
正月初八那天,天刚亮,就下起了毛绒绒轻雪。
秦挽辞坐着花轿,从东城秦家府邸,绕城一周,走皇宫东正门进宫,到昭阳殿完成婚礼大典。
花轿所行经的每一户人家门前,都种上了两棵栀子树。
这时节栀子不开花,树上别了数十朵用红色丝绢剪成的栀子,挂着红绸和绣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