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世豪把外面的保镖叫进来。
这保镖是一个中年男人,身形硬朗,筋骨挺拔,眼神很是锐利,并且两鬓太阳穴鼓起,一看就是内家高手。
这人名叫杜诚,是贺世豪的心腹之一,是从南洋的军阀队伍里挑选出来的高手,绝对是杀伐果断。
不过这种事儿在内地,贺世豪没让心腹亲自去做,而是吩咐找人,报价是坐一年一百万,上不封顶,要做得干净。
杜诚得到命令,立刻照办,联系了澳省的帮会,通过帮会势力再联系内地的道上人物,如此周转一圈,谁也查不到线索,绝对做得干净。
事儿谈完,袁应天起身告退,出了书房,两个保镖护送袁应天回酒店的住处。
从庄园出来,夜深人静,快到凌晨了。
袁应天心里推算着,今天布下的六恐神术,差不多该发作了。
他原本计划玩一手扰乱视听,故意布下术法挑衅,但今晚出了这事儿,他要改变一下计划。
他有意引导贺世豪针对张玄龙,不过他心里明白,如今的天朝内地,人道鼎盛,社会秩序完好,并且张玄龙此子得了运数,有姚家之人相助。
贺世豪是奈何不了张玄龙,还会引来张玄龙的报复,他正好可以利用此事。
当着两个保镖的面前,袁应天手捏法诀,低声颂念咒语,闭目凝神,解除了今天布下的术法。
两个保镖不懂玄学,也看不懂袁应天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