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氏本能地一怔,脱口道:“做妾?那怎么成!我家岫烟好歹是正经姑娘,怎能给人做妾!”
邢夫人却反应过来,眯了眯眼,语气一转,开始劝道。
“弟妹,你先别急着拒绝。你想想,贾琮如今是超品伯爵,林氏女虽是县主,可毕竟身子弱,谁知她能管多久后宅?岫烟若做了妾,便是进了贾琮的后院,总有机会伸手管事。别说一般人家,就是那些高门大户,想给贾琮做妾都没这门路呢!”
她声音渐高,带着几分诱惑,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刑忠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低声道:“这……倒也有几分道理。贾琮如今风头正劲,若岫烟能进他后宅,咱们家也能沾光。”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犹豫,转头看向刑氏,似在征求她的意见,贪婪的念头在他心中渐渐滋生。
刑氏听邢夫人一番劝说,脸色稍缓,迟疑道:“可做妾毕竟低人一等,若传出去,咱们老家的脸面……”
她话未说完,邢夫人已打断道。
“脸面?有银子有势才是脸面!贾琮如今是伯爷,往后前程还长,岫烟若生下一儿半女,还怕没地位?你们若错过这机会,再想攀高枝可就难了!”
她语气急切,带着几分蛊惑。
刑忠与刑氏对视一眼,心思渐渐动摇。
刑忠摸了摸下巴,低声道:“若真能如此,倒也不亏。只是这事得好好合计合计……”
刑氏也点头道:“若能有个出头之日,做妾也不是不能考虑。只是得让贾琮给个说法,不能白白委屈了岫烟。”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却未注意到一旁的刑岫烟面色愈发苍白。
她低头不语,素手紧攥帕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屈辱。
刑岫烟咬紧下唇,强忍心中波澜,低声道:“爹,娘,姑母,这事……”
邢夫人瞥了她一眼,冷声道:“岫烟,你别多嘴。这事是为你好,你爹娘自会拿主意。”
她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转头继续对刑忠夫妇道:“你们若愿意,我便找个机会跟贾琮提提。虽是妾,总比一文不值地回去强!”
刑岫烟闻言,心中一凉,眼中泪光一闪,却被她迅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