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内,贾母倚在软榻上,手持佛珠,低声与王夫人闲话,贾政则站在一旁,低头翻看一卷书,眉头紧锁,似有心事。
忽听外头脚步声杂乱,贾母抬眼道:“这是谁来了?”
话音未落,戴权已迈步入内,尖声道:“贾老太太,贾大人,咱家奉陛下口谕而来!”
他声音高亢,带着几分威严,手中拂尘一甩,目光扫过众人,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贾母闻言一怔,忙道:“快摆蒲团,跪下接旨!”
她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急切,率先从软榻上起身,跪在正中软垫上。
贾政与王夫人也连忙放下手中之物,跪于两侧,厅内仆役丫鬟闻声齐齐跪下,鸦雀无声。
戴权见状,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高声道。
“陛下口谕:贾氏宝玉,口出狂言,辱骂圣意,大逆不道,着令禁足三月,罚抄《孝经》百遍,掌嘴三十,以儆效尤。贾政管教不严,罚俸三月,钦此!”
他声音尖利,字字如刀,厅内众人皆是一震,尤其是“掌嘴三十”四字,宛如惊雷炸响。
贾政听罢,脸色铁青,额头抵地,怒道:“这孽障,竟惹下如此大祸!”
他拳头紧握,眼中怒火熊熊,声音从喉间挤出,带着几分颤意。
王夫人则脸色煞白,眼中闪过一丝心疼,颤声道:“老爷,宝玉年纪小,怎受得了这掌嘴之罚……”
贾母长叹一声,低声道:“罢了罢了,这孩子是自找的。戴公公,烦您回宫复命,就说老身定会严加管教。”
她语气疲惫,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手中的佛珠停下,似已无力再转,额头微抬,目光沉重。
戴权冷哼一声,瞥了贾政一眼,尖声道:“贾大人好自为之,这掌嘴之罚,陛下特意交代,咱家得亲手执行!”
他话音一落,转头厉声道:“来人,把贾宝玉带上来!”
不多时,宝玉被两个内侍架着进了厅。
他昨日挨了鞭子,今日又被拖来受罚,脸色苍白,衣衫凌乱,眼中满是惊恐,挣扎道:“太太,老爷,我知错了!”
戴权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扬手便是一记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宝玉脸颊立时红肿。
他咬牙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