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笑呵呵的,没有说话。
在公事上,做领导的是要这样的,没有做领导的冲到一线去的,自有忠心的部下为他冲锋陷阵。
李觉夏于李起云是这样。
斯内普于邓布利多,更是这样。
“好吧,也许有人最近的记忆力实在不太好,否则怎么会忘记了这半年来发生的事情。”
斯内普不屑地笑了笑,眼神如同最锐利的小刀,让存了私心的福吉顿时无处遁形。
福吉“你”啊“我”的,半天也说不出半个反驳的字来。
邓布利多依旧笑呵呵的,甚至好心情地抿了口茶。
斯内普持续发力。
“这也难怪,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们这些可怜的老教授一样,为了孩子们的安全任劳任怨,呕心沥血,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好责备的,毕竟这与外人无关。”
斯内普的战斗力,向来是被所有人认可的。
尤其是现在,祛除了黑魔标记,见到了复活的暗恋情人,拥有了可爱强大的教女,一天比一天更有活人气息的斯内普,更是强的没边。
福吉感觉自己的额头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可是一个政客,一个政客,最担心的就是舆论了。
如果这里现在有一个记者,那他的部长职位也算是走到头了。
可是,他很快就意识到了,就坐在他左手边的,一直安静地笑眯眯的小姑娘,《预言家日报》的新任主编,就是她那个追求者,德拉科·马尔福的父亲,卢修斯·马尔福从背后推上去的。
想到这儿,福吉心虚地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和巴拿巴斯·古费是经年好友,古费锒铛入狱之后,他花了点儿功夫,才没让自己的好名声也被拖累。
现在的《预言家日报》,早已经不是当年他的一言堂了。
“斯内普,你真的是误会我了。”福吉依然拿腔作调,但语速明显提快了,“我绝对没有拿参赛选手安全开玩笑的意思,既然大家都觉得有必要,那就这么办吧,我完全没有意见,事实上,我也觉着应该这样,安全最重要嘛。”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可没人回答他,他几乎要咬碎一口牙,霍格沃茨这块铁板,让福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