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递来鱼竿和抄网。
“自给自足?”苏锦辞挑眉,“不会还要下水吧……”
有楚言在,他倒是不怕水了。
楚言顺手接过一根钓竿,摆了小马扎在溪水边坐下:“这里还是钓鱼有意思,朕小时候常来,可好玩了。”
苏锦辞也搬了张小马扎,乖乖地坐在楚言身边。
溪水不深,但水面宽。
不像有鱼的样子,得钓到什么时候。
苏锦辞转着抄网,好熟悉的手感,他以前好像用过。
哦,用抄网捞过人。
“言儿,我想下水捞鱼。”苏锦辞道。
楚言用肩膀撞他一下:“方才是谁抗拒下水的。”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苏锦辞居然主动提出下水玩。
“没关系的,不一定要下水。”楚言往苏锦辞那挪了挪,“你不用勉强自己。”
苏锦辞认真地摇摇头,告诉楚言自己的想法:“我没有勉强我自己,有你在我已经不怕水了,以前一直没机会下水玩,想今天借机试试。”
“这里水不深,很适合我。”
“我想给言儿捞鱼吃。”
“如果我不小心摔到水里了,你会把我捞起来的对不对?”
楚言挑眉:“朕会钓你,把你钓上来。”
“言儿,我在说正经事呢。”苏锦辞意识到楚言在说什么,红着耳朵摇晃她的手臂。
楚言实在没忍住笑出声。
还是逗苏锦辞更有意思。
“你去玩水吧,朕会看着你的,你放心有朕在,淹不着你。”楚言笑够了,才挥挥手,让苏锦辞去玩。
苏锦辞轻哼一声,脱下鞋袜,挽起裤腿,将长长的衣摆塞进腰带里。
扛着抄网下水了。
起先他还小心翼翼,一步一探路。
待适应水温和地形后,大步往前,踩出一路的水花。
楚言瞧着,苏锦辞这阵仗,怎么那么像去打架。
总不能是把这些年被“水神”欺压的恐惧感,一笔全讨回来吧。
她远远看着苏锦辞,高高举起抄网,哐一下用力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