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略看一眼,不止有兵器,还有一些奇怪的、她看不懂的机关。
直觉告诉她,这些都不简单。
魏晚蹙着眉:“你确定这些都能给我?”
萧齐钧点头点得很是用力。
“除了给我,你还给谁看过?”
“这些都是我在临越皇宫画的,今日之前,除了我,没人看过。”
言下之意,北璃也没见过。
萧齐钧神色略显落寞,他耷拉下眉眼。
但凡北璃能接受他折腾这些机关,也不至于偷袭临越的时候,被楚渊打得那么惨。
既然接受不了,那就只能被打了。
魏晚坐下来,将所有图纸从头到尾浏览一遍,随后揣进怀中。
“这些机关都不小,给我些时间。”
萧齐钧闭了闭眼,让自己镇定下来:“嗯,我不急,遇到任何问题,记得来找我。”
他默了默,补上一句。
“随时都可以。”
魏晚又同他聊了几句,才出宫。
萧齐钧心情大好,晚上睡觉时,难得的一沾枕头就入眠。
魏晚出宫后,直奔豫王府。
“王爷,你瞧瞧这些!”魏晚将楚渊叫到书房,将图纸递给楚渊。
楚渊慵懒地伸手,看清纸上画的东西后,立马坐直身子。
“这些机关消栝和兵器的图纸,你从哪来的?”
魏晚可不懂这些。
“我想试试,把这些东西做出来,最先想试的就是这把登云梯。”
她没说是萧齐钧画的。
楚渊按下厚厚一沓图纸:“听士兵说,你最近常去校场练箭?很勤奋嘛。”
其中有两次,还是带着萧齐钧去的。
他自己的军营,什么事不知道。
估计这些图纸也是从萧齐钧那来的。
楚渊没点破。
魏晚是北昭人,北昭人跟北璃人有融入血脉里的国恨家仇。
魏晚从军的理由也只有一个,攻打北璃。
她的实力和战绩有目共睹。
滔天恨意也是装不出来的。
他相信魏晚,就是想看看魏晚能搞出什么名堂。
“是……去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