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璃人又怎么了,我还是北昭人。”魏晚有些气急,“我们都不是临越人,但王爷和陛下从未拿身份说事!”
萧齐钧张了张嘴,发现无法反驳。
魏晚说的对。
一直用身份禁锢着他思想的人,是他自己。
“你说王爷会为我请赏,陛下会赏赐我什么呢?”萧齐钧忍不住问魏晚。
在临越皇宫,他姑且暂时只会跟两个人说话,魏晚是其中之一。
魏晚没想那么多,几乎是脱口而出:“除了放你回北璃,应该都有可能。”
“你想要什么?”
萧齐钧不说话,隔着黑纱,盯着魏晚的脸。
当天很晚,萧齐钧被人叫出来。
走的路很陌生,到了才知道,他去的地方是御书房。
遥遥看见一位大臣才从里面出来。
萧齐钧蹙眉,这么急把他叫来。
楚言面上有些倦色,看见他来,立马打起精神,用眼神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坐吧。”
“都这么晚了,不去陪你心尖尖上的人,叫我来所为何事?”
萧齐钧也不客气,让他坐下就坐了。
“白天发生那么多事,不去哄哄他?他知道你这个点把我叫来吗?”
楚言冷笑一声:“你们北璃人的嘴毒,真是一脉相承。”
萧齐钧意识到有些过了,悻悻闭了嘴,老老实实等楚言先发话。
楚言开门见山,不藏着掖着:“你的事,朕都听说了,今日叫你过来,就是特意奖赏你。”
萧齐钧心头微微一动,居然真的有而且来得好快。
他还没想好要什么。
陛下会给他什么呢?
楚言将一张名帖样式的东西按在桌上,推到萧齐钧面前。
萧齐钧狐疑地看她一眼。
“打开看看。”
萧齐钧将名帖打开,是一本身份文牒。
空白的文牒。
姓名、籍贯、出生年月、身份,全部都是空的。
他看向楚言。
“加入临越,身份任你填。”楚言十分霸道,完全是不容置疑的语气。
一旦接受,他就再也跟北璃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