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那人悻悻的应了一声,却依旧在嘀咕。
“大帅真狠。”
…
衡阳城的北边一条小河,小河边堆积着沙土。
侯君集在岸边摸摸脑袋,喃喃道:“陛下,尚可喜和耿静中真的会上当吗?咱们这两万人都是精锐,,他们的探子想必都知晓了。”
在北边他可是很了解李铮的事迹,自从剿灭鞑子皇帝之后,李铮就带着一万人平定了蒙古诸部几十万人,这三大藩王多多少少有些听闻。
想必不会这么鲁莽。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李铮一身便服,他身后的李戡饿死如此。
李铮一身黑衣,负手而立,望着南方,似乎能窥见高大的广州城。
“足够了,尚可喜已经出兵了,他上当了。”
李铮脸上波澜不惊,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
李戡皱眉道:“他不会趁机逃跑吧。”
李铮摇摇头,然后看向远方,淡淡道:“若是不来则把,来了就别想活着出去。”
李戡心中一凛,就听身边李铮说道:“朕曾经说过,这天底下没有人比朕更熟悉衡阳城的防御体系,那个尚可喜不是傻瓜。”
李戡松了口气,“陛下英明。”
李铮说道:‘尚可喜既然不肯弃城逃遁,那就只能拼死抵抗了,此役之后,他必定会身败名裂。’
他的语气平静,仿佛是陈述事实。
侯君集却担心着其他的事情,尤其是云南的吴三桂,现在他吞并了贵州和川南,凭借三省之地建立了吴周政权,与他们的大军不过一江之隔而已。
“陛下,那吴三桂手下的骑术不凡,此番出兵恐怕会来犯,咱们需要谨慎些。”
李戡说道:“据报吴军正在修整粮草,若是调集粮草,怕是会耽搁时间,不过…吴军骁勇,咱们若是贸然出兵的话,怕是有损伤。”
李铮微微颔首,“先等等吧。”
这种等待总是让人焦躁难耐。
李戡忍不住问道:“吴贼何许人也,为何如此难缠/”
李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吴三桂是汉人,在南方多次劫掠,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此人贪婪狡诈,也敢自称枭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