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眩晕,为了防止呕吐,从快速移动的风景转向姆维亚斯黑得发亮的羽毛,它们如同小麦般在风的作用下浪花般的颤动。
大约几分钟后,女孩缓过来了,姆维亚斯也扇动翅膀,降落在一处漂亮的林荫大道附近。
这也排着长长的队列,人们依旧翘首以盼,不过他们都穿着体面的服装,至少剪裁和色彩较为考究,看起来像是买的,而非来自垃圾桶或慈善机构。
“流光溢彩。”男人简略地评价道。
姆维亚斯示意女孩和一位胸口有绿色别针的员工交接,后者确认了二维码,又听她介绍了男人和少年,停顿片刻,点了点头。
“我和上级确认过了,你们可以通行。”
“这是我见过最正规的军营。”少年低声说。
“可他没看我们的id卡,简历或者文件,直接相信了我的话。”女孩撇嘴道,“早知道说你是中尉,那位先生是高中老师。”
“还是那句话,比我待过的所有军营正规多了。”少年耸耸肩。
“多谢您帮了我们,阿什利小姐。”男人脱帽行礼。
“也谢谢您帮我拿回了被抢的钱包。”女孩腼腆一笑,斜了一眼旁边好奇不已的少年,“他么……单纯是出于未成年人保护法的好心和责任。”
这时候,队伍开始移动。
三人被推着走了一段路,很快进入一个圆形的广场,脚下硬邦邦的路变成了鲜活的青草富有弹力的触感。
等待片刻,队伍被分流成了六条,分别从不同的门进入了眼前的大厦。
三人和其余三四十人被带到一个很大的房间,装修的油漆气味扑面而来。
这个房间很空旷,里头没有间隔,地上铺着破破烂烂的帆布,踩过水泥未干的部分时,人们留下了各式各样的脚印。
这里没有座位,三人靠在墙边。
本来他们还想闲聊几句,然而因人们彼此散发的热量,加上赤道附近徘徊于35度的天气双重作用下,窒息和头昏的中暑症状接踵而至。
当开门声传来时,所有人无不发出微弱的欢呼。
要不是世界树这个月的口碑还算正面,他们有几个瞬间简直以为自己被诱骗着关进了集中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