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没见过这么大度,能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前女友』在他最难堪的时候和他分手,这人倒还反过来『以德报怨』。
酒局上,季淮生坐主位,有他在的场合,很奇异的桌子上没有摆放一瓶酒。
这人自从大病一场后,更是滴酒不沾,除了那几个老头子,其余时间,谁也不敢让他喝一口酒。
十多个人,就陪着这位爷一起喝茶,有的桌子面前放着果汁,甚至气泡水,还有碳酸饮料。
秦诲低头看了眼自己面前的葡萄汁,无奈地叹息。
好歹季淮生正经的时候也得喊他一声大哥吧?他的面子往哪儿搁?
整个包厢里坐着的,都是京城下一个招商项目的负责人员,大部分人都在毛遂自荐,偏偏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始终一言不发,端着面前的茶杯,慢条斯理的喝着茶。
直到有人提到了顾氏,秦诲下意识往他那边看了一眼,不出意外,这人神情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秦诲嘴角噙着淡笑,看着开口说话的那位刘总,语气慵懒,
“刘总,我看在场的几乎都在自荐,怎么你倒是推荐起了别家来?”
这人倒是奇怪,谁都知道能搭上季淮生,不说分多少肉,但起码汤是有的喝的。
被称作刘总的人,听到秦诲的话,憨厚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秦总,别的不说,那许深这种时刻能站出来,光这一点,就挺让人钦佩的。”
刘总说到这里,不经意间瞥了眼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他是第一次有机会和这位爷坐一张桌子,没想到本人这么年轻。
只是从踏进包厢那一刻开始,这位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也是,季家现任掌权人,京城大部分人都没在公众场合见过的人,光是坐在那里,就令人不怒自威。
刘总很敏锐的发现,在他提到『顾氏』的时候,这位的表情有了一些松动,他想到了之前曾听过的一些坊间传闻。
“许深的女儿,许知,据说是位法学生,之前打了不少好案子,其中还有一些公益性的案件, 她的社会影响非常正面,还上过官方新闻。现在进了顾氏,无疑给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