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我手上的伤已经在医馆处理过,不碍事的……”
她极力躲闪,就是不肯好好配合,刘祺臭着脸更是没了好脾气——
“摊开,不然剁了——”
吓得一哆嗦,沈蒹蒹连忙递过自己不堪入目的爪子来。
开什么玩笑?
这是手,是手啊!
又不是猪蹄羊蹄,这能随便剁啊?!
“如何伤的?”
踌躇间,这女娘含糊其辞道:“喝茶时不小心摔碎了杯盏,然后便被划伤了。”
想来终归不是什么值得炫耀之事,她哪敢如实告知!
“这么笨,还敢独闯望春楼闹事!谁给你的胆量?”
听闻此话,沈蒹蒹满腹疑惑。
刘祺怎会知晓望春楼的事情?
仔细想来,她这才记起望春楼事件结束后,莺歌确实与她说起过一桩怪事。
那小婢子说当日是在半路上碰到的伊大人,而那位伊大人的出现也是神呼,他竟能用自己善于发现的眼睛在茫茫人海中准确无误的找到急需他主持公道的小婢子——
伊大人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骗子,还曾主动自报身份,给没有见识的小婢子看过他的腰牌!
当时沈蒹蒹刚刚得知如夫人逝世的真相,心情沉重,根本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后来细想此事,她越发觉得当日之事如有神助。
如今听刘祺往事重提,她越发断定自己当日是有贵人相助的——
只是这贵人若是刘祺,他是有意还是无意?
他到底有何居心?
她可没有忘记此人方才规劝刘熠回头是岸时,要拿她开路的狠话——
一个动不动就要将她拆了喂狼的人,他不害自己已是万幸,他怎会是自己的贵人呢?
趁她胡思乱想之际,那人突然没头没尾的问道:“不会用刀?”
“啊?”
“也不会骑马?”
沈蒹蒹:“……”
望着刘祺近在咫尺的一张俊脸,沈蒹蒹愁眉苦脸,越发摸不着头脑。
她严重怀疑此人方才是不是偷听过她与刀疤的对话——
按理,他此刻不是应该审问自己勾搭刘熠擅自出城之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