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张晓兰眼珠滴溜溜一转,瞬间心领神会,立刻附和着哥哥喊道:“哥,三大爷这种行为是不是和老师讲的那些吃人血馒头的一模一样啊!
老师不是说革命成功了吗?怎么还有这种反革命行为?”
张晓兰稚嫩的声音听在阎埠贵的耳朵里是格外刺耳。
不等阎埠贵说话,张建华顺着妹妹的话继续道:“晓兰你要记住,革命虽然功成,但隐藏在群众当中的反革命分子一直都在。”
说着,他对阎埠贵道:“三大爷,我们不是说你,你别往心里去。”
阎埠贵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自己干嘛招惹张建华,羊肉没吃到还惹了一身骚。
张建华没给阎埠贵说话的机会,对着妹妹道:“晓兰咱们先回家把书包放下,然后就去街道办。”
“哥,去街道办干嘛?”张晓兰配合着问道。
“去找街道办王主任打听打听,看看哪里可以卖血。只要把你哥我的血一卖,就有钱让咱们的三大爷吃酒席了!”
张建华无视站在旁边已经脸色煞白的阎埠贵,自顾自地和妹妹张晓兰讨论着怎么卖血。
阎埠贵听到这里,心里越发觉得不妙,即便夏日炎炎,他也感到心底发寒,一旦被扣上反革命的帽子,他就完了。
此刻,他只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脑门儿,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如果张建华兄妹真的跑到街道办去闹,那他的工作能不能保住都在两说。
想到此处,他连忙开口想要解释:“建华,我”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张建华打断了:“三大爷,啥也别说了,您的意思我们明白了。
我们这就回家把书包放好,然后马上就去街道办找卖血的地方。
您放心,一定少不了您的那份酒席!”
说完,张建华头也不回地拽着妹妹往家走去,留下阎埠贵在原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乱转。
正在此时,易中海与贾东旭等一行人迈步走进四合院,目光落在一脸焦急之色的阎埠贵身上,开口询问道:“他三大爷,你这是怎么啦!”
阎埠贵哭丧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