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堆雪人,只要她想,池枭会为她做任何事情。
她好像终于明白了妈妈的叮嘱。
她本就应该与池枭在一起的。
“在笑什么” 他把手上的雪水擦干,轻轻抚上她的发顶。
她用力将眼底的笑意敛起,学起他严肃的口吻道: “你不让我玩雪,结果自己还跑去玩雪了,这像什么样子”
池枭轻轻扬起唇角,低低的笑声从胸腔深处发出,他将她拥入怀中,她的目光掠过他的肩膀,目光落在他为她堆好的雪人上,听见他道:
“嗯,我坏。”
她轻轻蹭着他的颈肩,谁知下一秒突然惊呼一声,已经被他给抱了起来。
他道: “我们都玩雪了,要去洗一个热水澡。”
他帮她洗吗
昭禾挣扎起来, “我自己可以洗,不用你帮我。”
“不,不是我帮你洗。”
他的脚步朝着浴室走去,她疑惑的抬眸看向他。
热水器被打开,温暖的雾气酝酿着一下子将整间浴室填满,他将她的衣裳褪去,抱着她,把她放在了柜台上,他才道:
“是我们一起洗。”
他的大手垫在她的大腿下,所以她感受不到瓷砖的冰凉,或许是长时间建立起来的信任关系,她竟然真的让他脱掉了自己所有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