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香看着那一桌子菜,咽了咽口水,然后眼圈又红了。
这要是儿子给做的,那该多好啊!
李厚泽看出了她的想法,叹了口气。
“唉……你别寻思了,这辈子你也喝不上你儿子一碗汤。”
“我……”
“吃饭吧。”
李厚泽怕王桂香说出什么气人的话,伸手拿了个包子,放到了她手里,然后又夹了几块肉到她碗里。
“守业,你爸让你买的那两瓶酒……叔留着送人,咱们今天喝这个行不。”
李厚泽手里拿着个玻璃瓶,上面没有标签,瓶盖都是软木塞的。
“这是义聚永烧锅的高粱酒,45度的,喝着还行……”
“叔,喝啥都行,我不咋喝酒,喝不出好赖。”
秦守业知道义聚永烧锅,因为他上一世经常喝的直沽高粱酒,前身就是义聚永烧锅的高粱酒。
粮食酒,不上头,口感还凑合,价格还便宜。
他每天出车回家,都要喝上二两解解乏。
秦守业说完就起身把酒瓶拿了过去,先给李厚泽倒了一杯,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
“叔,我敬你。”
他俩端起酒杯,滋溜喝了一口。
“守业,来吃菜……”
王桂香很快就吃完了,她虽然吃得快,但也没少吃。
他们家都三四个月没吃过肉了!
是个人他都会馋,因为这是生理需求。
她吃了四个包子,然后吃了不少肉和鱼。
她吃完了之后,就起身站了起来。
“守业,你和你叔慢慢吃,慢慢唠,我去床上歇会。”
“婶子你再吃点吧,我看你没吃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