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老严开玩笑的说道:
“小五,你是不是给我的狗吃什么迷魂药了?他以前可是只听我一个人的话的!”
赵小五双手一摊,耸了耸肩,满脸无辜的说道:
“严哥,你可别冤枉我,你那三条凶狗可不是听我的话,是听我那两条头狗的话。”
老严怎么会不知道,他的狗是听那两条头狗的话。
他也没有办法,猎狗在狗群里,肯定会听头狗的话的。
不听头狗话的猎狗,轻则被孤立,重则就会被咬死的。
在石门市林业局的时候,他这三条凶狗和老郭的四条太行犬,就打不过赵小五狗帮中的猎狗。
等到了草原上,又和赵小五的狗帮合群打狼。
一来二去的,他们的猎狗就不得不听大愣和白龙的招呼了。
老郭苦笑着,一句话也不说,说也没用,谁让自己家的猎狗没赵小五的猎狗厉害呢。
以前他还为自己有一只抬头香的猎犬感到骄傲,
结果突然发现赵小五的狗帮里,有三只抬头香猎狗。
除了三只顶级的抬头香猎犬,还有两只香头不错的太行犬。
至于别的狗,他没细琢磨过,估计也差不了。
这一天,他们四个过的都非常悠闲。
天上的大鵟鸟与地上的狗群,都没有发现狼群的踪迹。
赵小五都怀疑这伙儿狼群是不是已经离开了这里。
第二天的时候,巴特尔突然提议带赵小五去挖冬眠的旱獭。
按理说,秋天的时候,才是抓旱獭的最佳季节。
这个时候的旱獭,为了应对草原上漫长的冬季,会大量的进食,用于囤积脂肪。
草原上的牧民经常会在秋季的时候,抓捕这小东西。
这旱獭可谓是浑身是宝,毛皮可以用来做衣服、帽子,手套等等。
它肉和油也是好东西,前些年内地来的灾民,很多人就是靠吃这种东西活下来的。
赵小五就算没来过草原上,也知道旱獭这东西是要冬眠的。
“巴特尔,冬眠中的旱獭咱们可怎么挖呀?”
“我可听说这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