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殿外,正德皇帝朱厚照看着眼前年轻了不少的张鹤玲与张延龄兄弟俩,上前打了个招呼。
“二位舅舅这是怎么了?”
“怎的被拿进了皇宫?”
嘴上虽然说着关心的话语,可是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掩盖不住。
这两个混账东西,依着姐姐是当朝太后,横行霸道,鱼肉乡里。
自己因为母后的缘故,每次都是重拿轻放,单单只是警告了二人,罚了些俸禄,可是这对两人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自己前脚罚了他们,后脚他们便去母后那哭诉,得了赏赐,让自己好生为难。
眼下太祖爷发话,饶是父皇出面也保不了他们。
“你是…太子殿下?”
寿宁侯张鹤玲看着眼前的正德皇帝朱厚照有些愣神。
“嗯?”
“太子殿下,你怎么穿着皇帝姐夫的龙袍?”
“莫不是姐夫驾崩,太子殿下你继位了?”
建昌伯对弘治皇帝朱佑樘毫无敬意。
看着眼前正德皇帝朱厚照身上的龙袍,还有心情开玩笑。
“好外甥,那可太好了。”
“你瞧瞧,你瞧瞧。”
“这些狗东西不知道奉了谁的命令,直接强闯进了本伯的府邸,将本伯拿到了皇宫。”
“好外甥,你可一定要把那人抓了,给舅舅出口恶气啊。”
眼看着自己的外甥成了皇帝,刚刚还有些惴惴不安,以为惹了皇帝姐夫不高兴的建昌伯张延龄底气瞬间上来了。
姐夫毕竟跟自己隔了一层,可是外甥成了皇帝啊,而且身体里还留着张家的血,自己这个亲娘舅受了委屈,做外甥的岂能不帮舅舅。
“好说,好说。”
“舅舅莫慌,朕这就带舅舅去找那人。”
正德皇帝朱厚照满脸笑意,拉着寿宁侯张鹤玲与建昌伯张延龄的手臂便往奉天殿内走去。
临走时,建昌伯张延龄还狠狠的瞪了一眼拿他过来的禁军队长。
“你给本伯等着,本伯今日非得扒了你这身皮。”
禁军队长直接无视了他。
“好,好的很。”
而正德皇帝朱厚照对此并未制止,反正太祖爷一会儿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