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不装了!不矫情了!
我会!
我就是那种人啊!
把富婆姐姐变回来行吗?
陈放缓缓低头,看向手里的《解约协议书》。
不对啊,作为正值花期的顶流,商业价值极高。公司为什么不力保,而是短暂挣扎后就放弃,甚至放任营销号发酵舆论?
片刻后,陈放眉心微动。
高层丑闻!隐藏丑闻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大众提供一个更大、更挑逗神经的丑闻。让大众化身瓜田里的猹,吃瓜吃迷眼。
对手公司造谣,自家公司放弃。
原身水平菜,但真爱音乐。可在过去半个月,日夜承受谩骂,又意识到被逼入绝境,居然选择自杀。可恶,小小的老子就这么被流言杀死。
话说回来,现在绝对不能退圈!一旦热度过去,即便查清事实,也无人问津。
疑罪从无,只用于法律,不用于资本,更不适用人心。
此时一退,就是一辈子啊!
可以解约,但必须跟公司、跟何萱太谈条件。
谈条件……他有什么筹码?
陈放抬起头,打量着对面镜子里俊朗的脸庞,深吸一口气。
罢了,人不是在当鸡鸭,就是在当牛马。若能卖出好价钱,出卖灵魂又何妨?
陈放看向正在拿手机回消息的何萱太,“何姐,我最近听说了个谣言,说公司还遇到了其他问题。”
何萱太抬眼。
他在威胁吗?
刚冒出这个想法,就对上陈放清澈诚恳的目光。
“公司知遇之恩,无以为报。我如果能出现在大众视野,吸引火力,让领导们把精力放在解决谣言上,也算报答了公司的知遇之恩。”
何萱太盯着陈放。
她最近担心他患抑郁症,甚至走上绝路。没想到,他居然还能直面流言炮火?
他会不会是意识到公司没保他,想鱼死网破?——这个想法刚冒出,何萱太就否定了这种可能。
他不可能乱说话。
一来,他不可能知道公司高层出了什么问题。二来,他没背景没资源,敢公开挑衅资本,那真是活腻了。
只是想再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