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怎么知道……
哦,对了。
她昏迷的时候确定了,玄翼也有前世的记忆,所以关于前世的秘密,应该是玄翼跟兄长说的。
呵……
玄翼怎么有脸提啊。
云清川见她目露决绝之色,只能加大筹码,劝道,“如今陛下跟摄政王府关系紧张,陛下来一趟摄政王府不容易,你若去了公主府,也能经常见到陛下。”
“絮儿,你忘了你前世拼死护着的……”
“别说了。”
云清絮打断了云清川的话。
她不明白兄长为何要提起当今圣上,更不明白她去公主府方便见皇帝是什么意思。
昏迷数月刚醒来那日,确实听到了少年皇帝的声音,知道那位圣主对她的感官不错,但她可不会把这份意外当成自己的荣耀。
她,如何能与当今圣上沾亲带故?
她从来,只有她自己。
“我意已决。”
云清絮挣扎着,示意云清川放下自己,“你若再逼我回去,出摄政王府之日,便是我自刎之时。”
此话一出,云清川面色陡然苍白。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熟悉至极、却又让他陌生到颤抖的妹妹,不明白她为何认了死理,要留在这吃人的王府里!
可看到她眉眼之间的决绝之色,云清川明白,他若今日真敢将她带走,他这个一根筋的妹妹就真敢死在他面前!
好好好。
云清川气得浑身发抖,松开了云清絮,指着她的鼻子,想说些狠话来,却又实在不忍心当众责骂她。
最后,怒意变成绝望。
“你若非要留在摄政王府里,那就是要与我断绝兄妹关系!”
“我的大婚你不必去了!”
“这般作践自己,爹娘泉下有知也会觉得耻辱至极!”
“我更是耻不堪提!”
“云清絮,从今日起,我不会再来看你一眼!”
“什么时候你想清楚要走了,什么时候我才允你叫我一声兄长!”
云清川狠下心肠,不愿再看她一眼,唯恐多看一眼,他便心软了,便说不出这些狠话了,便无法逼她离开王府了。
说完这些,云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