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曹学良倏地惊呼了一声。
婕妃吓了一跳,拍抚着自己的心口埋怨道:“曹公公,你好端端突然叫什么?吓我一大跳!”
曹学良在心里怒骂了几句蠢货,面上却是一副恭敬模样,解释道:“娘娘说到玄乎,老奴忽地想起一件事,一时有些激动,还望娘娘见谅。”
他朝李彦成俯了俯身,又道:“皇上,老奴倒是觉得,侯爷此番病愈同齐文台一家子无关,是皇上钦赐了一段良缘,自从侯夫人嫁入侯府,侯爷身子便逐渐好了起来,要说玄乎,定也是皇上圣明,替侯爷选了个福星为妻,镇住了侯府中邪祟啊。”
瑜贵妃随之附和出声:“定宁侯生病要是同齐文台一家子有关,怕是在幼时就出事了,臣妾认可曹公公说的,都是皇上替定宁侯选了个福妻,定宁侯身子方才不药而愈。”
李彦成笑了笑,“听起来倒有几分道理。”
曹学良眸光锃亮,顺势道:“皇上要是见了侯夫人,更会觉得老奴说得有理。”
“哦?”李彦成饶有兴致,“为何?”
“老奴今日去侯府宣旨,有幸瞅见了侯夫人容貌,侯夫人的面相一看便是有福之人,老奴形容不好,皇上得空宣侯夫人入宫,一见便知。”
齐司延眼底已是暗流汹涌,神色却不见起伏,开口道:“能得皇上赐婚,自是有福之人,不仅臣妻是,微臣更是。”
“自臣父母离世后,皇上对臣多般照拂,臣是沾了龙恩福泽,才有今日。”
他三言两语便将李彦成那被曹学良引到江元音身上的注意力给拉回到自己身上,起身走至殿中央,朝李彦成跪下行礼,再次重复之前被其无视的话,道:“父亲、母亲当年助皇上打下江山,可惜命薄,没能为皇上效忠到老,而今臣身子大好,愿继承父母遗志,为皇上效犬马之劳。”
他俯首:“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李彦成闻言,果然无心江元音是何长相,他放下手中杯盏,没急着回应齐司延,而是侧眸扫过瑜贵妃和婕妃,“你们先退下。”
瑜贵妃一听便知他是她们碍事了。
准确地说,是嫌婕妃那个蠢货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