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跳如鼓,低垂着眼眸,目光闪烁不定,不敢抬头直视众人惊愕的目光,只觉得面前这无数道视线如针般刺在身上,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正在这难堪之际,忽听门外传来一声高喝,“桓王妃到!康乐郡主到!”
傅静安两眼一黑,心头猛地一沉,她死死的绞着手中的衣物,一股寒意自脊背窜上——今日之事,怕是难以善了了。
“本郡主及笄之礼,你们不好生为我庆贺,都堵到这里来作甚……”康乐郡主尖厉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却在踏入内室的瞬间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夸张的抽气声。
庆欢郡主看着地上衣衫不整的二人,羞得满面通红,急忙以袖掩面转过身去。
桓王妃见此情景,面色骤然一沉,凤目圆睁,厉声喝道,“放肆!好一对不知廉耻的东西!当我这桓王府是什么地方!”
萧煜闻言,骤然惊醒,慌忙和傅静安一同下榻跪在了桓王妃脚下。
至此,萧煜那涣散的目光才渐渐聚焦,他看着这满屋子的女眷和面前的两位怒气冲冲的贵人,忽地像想起什么似的,猛地转头又看向身边之人,待看清是傅静安之时,霎时间面色惨白,唇无血色。
方才那些荒唐旖旎的画面还在脑中,可再忆之下——那阵阵涌入鼻尖的幽香、那身体突然的燥热和欲望,却感觉处处透着诡谲。
萧煜此刻也顾不得满室鄙夷的目光,他踉跄着支起身子,几步走到榻前,粗暴地在凌乱的床榻间翻找着什么。
这剧烈的动作,让刚披上的宝蓝色外袍又自肩头滑落,露出大片裸露的肌肤,引得围观众人不由倒抽凉气,几位年长的女眷更是以帕掩面,连声“造孽”。
“该死!”
萧煜在心中暗骂道,迅速地将外袍拢紧,脸上如同火烧般滚烫,豆大的汗珠颗颗滴落在榻上的锦被间……
此刻,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这样,更想不通,身旁女子为何会是傅静安!他凌厉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傅颖芝的身影,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蓦地,他的余光瞥见了床榻边一抹粉色,他毫不犹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