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鞭笞的瘦弱男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黄白着一张脸,眼睛紧紧闭着。
“快起来干活,装什么死!”
监工又往那人身上补了两鞭子,见人没反应,他这才不耐烦的弯下腰去,用手探了探鼻息,已经没有了气息。
“死了?晦气!”
说完就要把人拖到一旁。忽然他手上的动作一顿,明显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杀意锁定了自己,危机感让他忍不住的抬头探寻目光来处。
郑云立即闪避,把身子紧紧贴着墙壁,收敛气场,或许主子还需要他从里面配合,自己可不能这时候暴露。
“磨蹭什么?京城那边又催发货了,要是让戚管事看到,少不得要挨一通训斥。”
“雷管事教训的是。”背后的凉意散去,那监工又重新回到工位。
矿工们似乎已经见惯了这个情形,没有朝这边递过来一个眼神。
没一会儿,入口处传来“轱辘轱辘”的声响,矿工们频频看过来。
“看什么看?都是饿死鬼投胎不成!今天任务完不成,谁都别想睡觉!”
雷其源也很郁闷,整日跟困在这里的矿工待一起,他身上都要腌入味了。
这次从京城传来的消息,让他们想办法提高水泥的产量,这样的话就能够从明霞郡主那里分走大批顾客。
从原来每日上工六个时辰,到现在的九个时辰,他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够。想到郭家其他管事,下值了还能有不少消遣的地方寻乐,他却被发配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受苦。
什么升职加薪,这连路都没有的山疙瘩,有钱也没地方花。
“雷管事,你看现在能放饭了吗?”小厮扬起笑脸,就跟没看到对方的臭脸一般。见他点头,才敢喊出“放饭”的号子。
趁这个忙乱的档口,无人注意,郑云迅速隐身于矿工里,一身麻衣短打,脸上也被他用石灰涂花,就是他亲娘来了也认不出。
郭槐正想着往人堆里挤,就觉得肩膀像是压了块大石,身子就跟定住一般。他回头,就见一个不认识的男子与自己四目相对。
见他茫然的反应,郑云朝他做了个只有他俩才明白的手势,郭槐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