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这年龄模样便是有些相像,眼前之人的身份她也大致估摸出了几分,应是那位才入京没几日的庆王世子萧煜。
萧煜叫几个随从小厮拥着下了台阶,众人眼见着他露了面,原先欲要抬那个小子去医馆的几人也忙四散了个干净,生怕叫萧煜盯上了自个儿。
眼瞧着那小子抱着胳膊叫唤,萧煜倒是眼尖,一眼瞧见那小子手心板里还攥着几块碎银子,料想定是有人赏他看病的。
萧煜原先在徐州之时跋扈惯了,搁着徐州街头他若是存心拾掇哪个,有几个敢逆着他的脾性。这下瞧见了碎银子,哪里忍得了。
底下的人是打徐州带来的亲信,见着萧煜盯手心。脑门转得门清,赶紧一脚将那小子踢开,将碎银子从手心里扒拉出来,学着那抓石头子儿的势掂了掂,“嚯!还挺大方。”
挺着腰板子,一面将碎银子往自个儿腰里别,一面盯着百姓叱问:“哪个存心和我们爷过不去。”见这爷是存了心不叫这小子好过,原先围着的一众人赶紧四散后退了几步,一时间倒是只剩下苏云卿主仆立在原地。
那小厮没成想是个姑娘,打眼瞧过,生得一张玉容甚是好看,这原本嘴头里预备好的话憋在心口,不上不下,到底没骂出口。
倒不是他怕了苏云卿,却是这萧煜自古便承了他父王的秉性是个“风流种子”,今年虽才弱冠,可已是打女人堆里滚出来的浪荡模样。
徐州时虽是个小霸王,可嘴头上却是自诩一句怜香惜玉,见着标致姑娘就走不动道儿。
这可是头一回跟着他爹进京,打着采选的名头入京,还没挑着世子妃,别院里已暗戳戳收了好几房小的。
现下好容易碰着个标致的,他若是骂了,脑袋怕不是要给他们家世子拧下来当球踢。
萧煜那一双眼早就将苏云卿上下瞟了个遍,也不知京中哪个缺德的提前支应出声,说是他萧煜入了京,京里头那群老不死的生怕他惦记上自家姑娘,硬是不叫家中女眷出门。
此事若不是底下人给他回禀,他还正想着这京里头这么些时日,怎地半个体面人家的姑娘都没影儿。
听着那些个姑娘都入了长公主的闺学,不曾想闺学是长公主的地界,明德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