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冷老头儿也赶忙拉住糟老头子的另一只胳膊,他那肥胖的身躯因为着急而微微颤抖,活像一个在狂风中摇摇欲坠的大肉球。嘴里念叨着:“是啊是啊,有话好好说,别这样。您这突然一跪,可把我们都吓得魂飞魄散了,心脏病都快被您吓出来了。”他的声音因为着急而微微发颤,像极了秋风中一片飘零的枯叶,弱不禁风。
两人费了好大的劲儿,脸都憋得通红,红得像熟透了随时会炸开的番茄,感觉下一秒就要冒烟了。可糟老头子却像在地上生了根,还灌了水泥似的,死活就是不肯起来,两只脚还在地上乱蹬,扬起的尘土都快形成一片小型沙尘暴了。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不行不行,他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我等了这么多年,头发都等白了,牙都等掉了好几颗,就盼着有人能给我个答案,今天好不容易碰上了,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们别拉我,谁拉我跟谁急!”那执拗的劲儿就像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孩童,双手在空中乱挥,谁劝都没用 。
看着这混乱又滑稽的场景,师父赶紧转过身,把摔倒在地的路人扶起来。他轻轻拍了拍路人身上的尘土,动作轻柔,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语重心长地说道:“小路,这道长虽然邪气得很,但看他这副诚恳的模样,不像是心存奸恶之人,还是先稳住他,再想办法脱身吧。”师父的眼神里满是关切和担忧,既担心路人再激怒糟老头子,又害怕无法摆脱眼前这棘手的困境,目光在路人和糟老头子之间来回游移。
路人这才渐渐从方才那一系列荒诞离奇、堪称年度奇闻的事件中回过神来,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像是被一团乱麻紧紧缠绕。他用力晃了晃脑袋,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都甩出去,这才定睛瞧着地上跪着一直不肯起来的糟老头子,那模样,简直滑稽得能让人笑岔气,肚子都能笑抽筋。
糟老头子整个人弓着背,像一只煮熟的大虾,屁股却撅得老高,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执拗。双手还紧紧抱在胸前,那架势,就像怀里揣着稀世珍宝,谁也别想抢走,活脱脱像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倔强孩童。更逗的是,他两条腿还不老实,时不时就在地上蹬一蹬,每蹬一下,就扬起一小股尘土,仿佛在跟大地较着劲,非要在这地上留下点属于自己的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