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路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像一只敏捷的老鹰扑向猎物,一把捂住糟老头子还插在他口袋里尚未抽出的手。那手劲大得好似要把糟老头子的手直接捏成一张薄薄的面饼,恨不得将其揉进自己的掌心。瞧他那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白得就像刚从面粉袋子里掏出来一样,毫无血色,手背的青筋也不甘示弱,像一条条受了惊的小蚯蚓,在皮肤下扭曲着、凸起着,活灵活现,似乎要将他心中积攒了一晚上的不满,都通过这狠狠一抓尽情地发泄出来。
“手都伸到我口袋里了,都快摸到我手机了,你还敢拍着胸脯说没那偷鸡摸狗的心思?你可别把我当冤大头,我可不是吃素的!”他扯着嗓子怒吼道,声音在狭小的屋内来回碰撞,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掉落。他一边说着,一边咬牙切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腮帮子鼓得像个充满气的气球,随时都可能爆炸。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把糟老头子的手给硬生生地拧下来,再狠狠扔到墙角。
身体前倾,整个人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四肢紧绷,肌肉高高隆起,每一寸皮肤下都涌动着愤怒的力量。他死死地盯着糟老头子,那眼神像两把锋利的匕首,寒光闪闪。要是眼神能杀人,糟老头子估计已经被他千刀万剐,变成无数个小碎片,被这股汹涌的怒火给吞噬得渣都不剩 。
糟老头子被这一抓,整个人像触了电似的猛地一哆嗦,浑身上下抖得就像秋风中挂在枝头、马上要被吹落的最后一片落叶,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脸上瞬间泛起一阵红晕,那红晕从耳根开始,就像被点燃的导火索,一路狂飙,“唰”地一下迅速红到了脸颊,那颜色鲜艳夺目,活脱脱像刚从菜地里精挑细选摘下来、熟透到极致的番茄,红得透亮,感觉轻轻一捏就能滴下汁水来,那红简直能和天边最绚丽的晚霞一较高下。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黑溜溜的眼珠子里满是惊恐与慌乱,活像一只在森林里迷路后又突然被猎人盯上的小兔子,无助又可怜,那眼神仿佛在哭诉“我怎么这么倒霉”。嘴巴微张,想要辩解,可喉咙像是被一团又大又黏、还沾满胶水的棉花给死死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