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可大可小,”他提高音量,扯着嗓子,一字一顿地说道,那声音跟敲锣似的,在狭小的屋子里来回震荡。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就好像在挤一支快用完的牙膏,每挤出一点,都带着十足的威慑力,让空气都跟着颤抖。“可”字出口时,他还故意停顿了一下,下巴微微上扬,鼻孔也不自觉地张大,活脱脱一个威风凛凛的指挥官。
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紧紧盯着糟老头子,那眼神就像一台高精度的扫描仪,不,简直是一台透视仪,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表情的变化。哪怕是糟老头子脸上的一根眉毛轻轻动了一下,他都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精准捕捉。只见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紧紧锁住糟老头子的脸,仿佛要用目光在他脸上烧出一个洞来,那专注的模样,就好像在研究一件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又像是在审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犯。
“就要看你的态度啰。”说着,他还故意拖长了尾音,“啰”字拐了好几个弯,在空气中悠悠回荡。那语气中充满了傲慢和得意,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都能戳到月亮了。他一边说,一边还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慢悠悠地晃了晃,像是在给糟老头子下达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此刻的他,仿佛已经站在了世界之巅,整个宇宙都在他的脚下。
路人挺直身板,胸腔高高鼓起,活像一只斗志昂扬的雄鸡,浑身上下散发着胜利者的气场,就差没在脸上明晃晃地写着“我赢定了”几个大字。那几个字仿佛是用最顶级的荧光颜料书写,比城市街头闪烁的霓虹灯还要闪亮夺目,甚至能和高悬于天际的太阳一较高下,刺得糟老头子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一丝狡黠,好似一只偷到腥的猫,又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在对糟老头子无情地宣告:“你就认输吧,跟我斗,你还嫩了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把尖锐的匕首,直直地刺向糟老头子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