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清楚,要是路人这一嗓子喊出去,自己可就彻底没脸了,以后在这村里还不得被人戳脊梁骨。没办法,他只好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似的,耷拉着脑袋,肩膀也跟着垮了下来,活脱脱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他一脸无奈地妥协了,嘴里嘟囔着:“算我倒霉,行不?你说咋办就咋办,可千万别把这事传出去,我这老脸可丢不起哟!”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仿佛在这一刻,他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就差没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 。
糟老头子自知理亏,却还想垂死挣扎一下,脸上迅速扯出一副无辜的神情,那眼睛瞪得滚圆滚圆的,水汪汪的,活脱脱像只犯错后拼命装可怜的小狗,眼巴巴地瞅着路人,那祈求的小眼神,好似在说:“大哥,你就行行好,放我一马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他的嘴角往下一撇,下嘴唇还微微颤抖着,就差没挤出两滴眼泪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嗫嚅着,声音又小又弱,还打着颤,从嗓子眼儿里费劲地挤出来:“你想哪样?”那语气里的无奈和委屈都快溢出来了,一边说,双手还在身前局促地摆动,手指不安地搅在一起,一会儿揪揪衣角,一会儿又在空中比划着,嘴里还念念有词:“我就是瞧着那玩意儿新奇,心里痒痒,就想摸一下,真没别的坏心思,哪知道你睡得这么警醒呐!”
路人一听这话,火“噌”地一下就冒起来了,好家伙,这糟老头子到现在还不老实!他眉头瞬间拧成个“川”字,原本就锐利的眼神此刻像两把淬了毒的利刃,直直地刺向糟老头子,仿佛要用目光在他身上戳出两个洞来。“抓小……”他扯着嗓子大喊,喊到一半,故意猛地停顿,就像说书人讲到关键处来了个“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眼睛紧紧盯着糟老头子,就等着看他接下来要怎么演,心里暗自想着:“哼,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我今天非得治治你这偷摸的毛病不可!”
“你想哪样,你就说嘛!?”糟老头子一听这喊声,吓得差点跳起来,真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慌慌张张地直转圈,脚步凌乱得像刚学走路的小孩,一会儿差点撞到桌子,一会儿又被椅子腿绊个踉跄。他的额头瞬间布满细密的汗珠,跟刚从蒸笼里出来似的,汗珠顺着脸颊噼里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