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酒味在空气里弥漫!
我看着老男人丑陋庸肿的身体,忍住恶心,将手伸进了裤子的口袋里,那里还有一支银针。
这些年,我跟着梅姨学会了一门绝活,那就是扎银针。
我能清晰地分辩出人体的穴位,准确地扎下去,让人痛不欲生,也能让人一动不动。
这也是我敢被汪总带上车的底气。
“小妖精,我来了。”一瓶药酒下去,汪总全身加速膨胀,手舞脚蹈的,整个人特别兴奋上头,张开双臂,血红着双眼朝我扑来,一把就扯掉了我的上衣。
“不……不要。”我往后退缩着,装作惶恐不经人事的模样,越加激得汪总兴奋得发狂。
“哈哈。”他大笑一声,抓住我的双脚就来脱我的裤子,我的下半身被他拉得抬高了起来。
他用力解我的裤扣,扒拉我的牛仔裤……
我边故意挣扎边眯起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