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享受荣华富贵,更是该死!”
鳌拜闻言后,脸色虽然缓和了一点,但还是冷声道:“所以,你是拒绝了本官的好意?”
听到鳌拜都已经开始称本官了,张宁知道,不能在拖了,要么就演砸了,
赶忙站起来,拱手道:“大人,小人怎敢拒绝大人,只是小人自作聪明,觉得大人现在正是关键时刻,
所以已经在扬州募捐了八十万两银钱,以供大人使用,但是手段却不甚光彩,现在小人如果入了大人的麾下,
怕是会遭人非议。”
“其二便是,大人不缺明面上的高手,可是俗话说的话,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小人如果藏在暗处,
或许比在明处更能为大人添其一二助力。”
鳌拜在听到对方给自己搜刮了八十万两的时候,人都迷糊了,这狗奴才这么忠心的吗?
还是老夫真有大帝之资?一时间鳌拜在宫内受得气,烟消云散不说,眼神里更是多了藏不住的喜意!
好好好,真是个好奴才。
“哼,平日里老夫就说,尔食尔禄民脂民膏!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看来这些话,都被你丢到脑后了!竟然敢私下募捐如此多的银两!”
“简直是其罪当诛!”鳌拜气愤的说完后,又停顿了一下,才叹息道:“罢了!念你初犯,饶你一次,
回头把银两送到府上,就当将功折罪了。”
看到鳌拜说的如此冠冕堂皇的样子,张宁心中又是一堆槽要吐,当惯了表了是吧?不会说人话了?
自己演的就挺恶心的了,你一个粗鄙武夫演的比自己还恶心,还尔食尔禄民脂民膏,你知道那几个咋写不?
虽然心中恶心,但张宁还是表现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好像自己真干了什么欺男霸女的事,
对方抬手间就捞了自己一样。
张宁看到好感刷的差不多了,正事也要该办了,便主动问道:“大人,刚才为何发如此大火?可要保重身体啊。”
现在的鳌拜已经把张宁,抬到了谋士的地位,索性也不隐瞒他,轻哼了一声,
不满道:“只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太监而已,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