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宋亚宁一旁的石桌边,还摆放着几株新鲜的灵草。
这只丹炉是他从周达那拿的练手的炉子,周达自学炼器技艺的时候,炼了很多基础的器材都堆积在一个室内,缺材的时候再反复熔炼利用。
宋亚宁晃晃悠悠找他达叔含糊着要了一个玩,周达也就任他拿了。
而这些灵草则是宋亚宁从家族的灵植园中摘来的,他跟着秦香莲学习灵植知识的时候,部分灵植是允许摘来近距离观摩学习的。
宋家人对小辈都颇为照顾,也不那么小气过度严苛,目前宋家众人众兽中除了那绝色高冷冰山以外,没有啥性格太过怪异偏执的,大多时候相处挺随和亦或是跳脱。
当下这些灵草虽然只是最普通的一阶品种,但宋亚宁却如获至宝。
他的神情专注,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少顷,宋亚宁小心翼翼地拿起其中一株灵草,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随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的胖短手指看似动作粗糙简易,实则灵巧地将灵草均匀撕成几段,放入丹炉中,随后准备开始点燃炉火。
“火…火……”他结结巴巴地自言自语,蓦地从怀里掏出一块火石,笨拙地敲打着。
良然,火星四溅,可却始终点不着炉底的干草。宋亚宁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小脸憋得通红。
无他,宋亚宁虽然是五品火灵根,但是他太小了,学东西各方面也比较慢,他现今还不能自主的召出火焰,只能缓慢地勉强调控寻常火焰。
好半晌,似有呢喃清浅。
“又、又失败了……”宋亚宁沮丧地垂下头,缩了缩脖子,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此时灵植园内,秦香莲正在清点今日采摘的灵药。这位宋家的当家主母虽常端庄大方,但不妨碍其眼神依然锐利如鹰。
她抬头望向园外,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还在执着地捣鼓着什么,不由得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