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抬眸看去,人群果然传来吵闹的声音。
等到三人凑上前观看才知道,原来是最高级别的艺妓出门迎客来了。
宇髄天元一眼便认出此人便是时任屋的鲤夏花魁。
宇髄天元一边解释着,脸上还流露出些许感慨之色:
“那可是排位最高的名妓啊,亲自前去迎接客人呢,那场面,真是华丽得让人惊叹啊!这得花多少钱才能享受到如此待遇呢。”
然而,一旁的善逸却像是突然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一般。
他的眼泪和鼻涕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横流不止,同时紧紧地拽住宇髄天元的衣角,声音颤抖地喊道:
“老婆?!难道说那就是你老婆?!”
善逸的情绪显然已经完全失控,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继续哭闹着说道:
“那个美女竟然是你的老婆吗?这也太过分了吧!你怎么能有这么漂亮的老婆呢?”
宇髄天元被善逸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有些无语,他没好气地解释道:
“你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我都说了那是排名榜上的名妓,跟我可没有半点关系!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
说罢,宇髄天元终于忍无可忍,他猛地挥起拳头,狠狠地朝着善逸的脑袋捶了过去:
“白痴!给我清醒一点!”
“走的好慢呀,要是在山里的话,估计早就被杀了。”伊之助蹲在地上掏了掏耳朵,对于他来说这些东西根本不感兴趣。
是金子的话,走到哪里都会发光。
很显然,伊之助就是金子。
此刻,一名长相普通的中年女人出现在他的背后,眼睛死死的盯着蹲在地上的伊之助。
她的双眼瞪得老大,甚至里面还掺杂着些许血丝,伊之助浑身一颤,没来由的寒气从身后传来,仿佛被捕食者盯上一般。
那中年女人的目光仿佛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地盯着伊之助,就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她的脸上洋溢着欣喜和期待,脚步匆匆地朝着宇髄天元走去,脸上的笑容如春花绽放般灿烂。
“这位老爷。”中年女人柔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这孩子实在是太可爱了,请您将他交给我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