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宣:那你找那阴阳先生退过钱吗?
“笑话,这钱我交出去了,岂会有要回来之理?那阴阳先生的理由可多着呢,要么就说你交钱不及时,要么就说你相比别人交得少。因此,有限的名额不可能分配给我这连心都不诚的人。”
“有意思的是,阴阳先生口中所说的心诚之人,无一例外的都是当初在村里蛊惑别人的那群年轻人的家人。这些人,我大概也清楚一些,他们平时一向游手好闲,花钱如水,家里基本上早已被他们挥霍得家徒四壁。不知道在交钱的时候,他们到底能拿出多少钱来证明他们的心诚?”
“直到叶医生今天略施小计就让我那不孝子乖乖的服软,老头子我才总算看清了那阴阳先生和那些老搞蛊惑的人的嘴脸。可叹这些年,我白白送给那阴阳先生的钱和各种礼物加起来,几乎可以在我们村再盖一幢新房了!他们,都是骗子!”
“阴阳先生?”叶宣听到这个名字,真是又好笑又可叹。
要不是村里变得像这样死气沉沉,信息封闭,这个名头一旦打出来,恐怕当地的公安机关马上就找上门来了!
叶宣自然也不会叫作为目前唯一清醒者的邻居大爷去村里证明什么,因为在这种全村皆魔怔的情况下,如果贸然让后者去发声的话,搞不好后者会成为众矢之的,说得更严重一点,后者说不定还会被同村人赶出村子。如果像这样的话,一个七老八十的人流落街头,不知道以何为生?
更何况,既然要跟这村里的愚人们讲科学,那就要拿得出实打实的证明,如果没有这些东西的话,这些愚人们可以找得出无数的理由来和自己打理扯。
还有更可怕的一点是,在抓布惧之前,动静尽可能要小一点,要不然对方一旦知道了自己这方过多的信息,对方抗拒抓捕的准备无疑就更加的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