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是要过节唱大戏?”
“凡事要唱大戏,这至少需要年轻一点的舞蹈演员吧?可这村里现在几乎全是什么老者大娘之类的,难道就拿一些像快板儿啊,相声啊之类的什么的来凑合凑合吗?”
直到叶宣拦住一个现场的老者问了问才知道,来这个所谓的戏台子,根本就不是用来表演节目的,而是小阴阳先生自己要求的,也就是用来做法事的场地。
看来,这小阴阳先生还真是一个讲究排场的人。因为,据过往回放器的显示,老阴阳先生在世的时候,做法事的事情,一般在阴阳先生室就可以简单解决了,根本无需去建造那么大的一个排场。
叶宣以前也经常深入农村,因此他对这种戏台子也并不感到陌生。他以前听人说过,像这种戏台子,光是主体部分,恐怕就值七八万。如果再加上安装彩条和灯光等零星设备,还有请乐队的费用,甭说这么一个完全是老人堆的村庄,就是城市里面的七八个工薪家庭加起来,恐怕也承受不了这么高昂的费用。
“你怎么还在这里?还不赶快走开,真想讨顿打自讨没趣么?”老吴还是真是阴魂不散,叶宣仅仅想在观摩这戏台子片刻,又又被对方追了上来。
“看你脚下站的这块地方,站在这里,就已经是对阴阳先生的大不敬了,要是真耽误了明天的阴阳法事,我们全村的人知道了不把你撕成碎片才怪呢?”
在戏台子上忙前忙后的老人们听见了,也纷纷抄起家伙,朝老吴这边凑了过来。之前看起来还慈眉善目的他们,在这一刻居然个个变得有些凶神恶煞起来。
从这些老家伙这如此拥护老吴的举动来看,指不定在老吴曾经混社会的时候,这些人就是后者当时的铁杆兄弟。
看来,这个老吴在村子里面的威信还是非常大的,恐怕除了那位控制了村民思想的小阴阳先生,二号人物非他莫属了!
也就是这些人凑在一起的时候,叶宣忽然发现了一个小细节。这个号称无儿无女无老婆的老吴,其头上居然也有一个孤独性焦虑的标识。
而且,相比其他人的标识,老吴的这个标识,其颜色似乎要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