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如同点燃了火药桶,双方瞬间混战在一起。桌椅被撞翻,杯盘碎裂一地。东厂众人也不甘示弱,纷纷抽出兵器,与贺虎等人战作一团。客栈内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邱莫言见状,也不再喝酒,抽出腰间的长剑,加入了战斗。她身姿轻盈,剑招凌厉,每一次出剑都带着凛冽的杀气,让东厂幡子们防不胜防。周淮安在楼上听到楼下的动静,心中暗叫不好,加快了寻找密道的速度,同时也担心着众人的安危。
一番激烈的拼杀之后,贺虎等人虽然勇猛,但东厂人数众多,渐渐有些抵挡不住。贺虎大喝一声:“撤!”众人且战且退,向着客栈门口杀去。东厂众人怎会轻易放过,在后面紧追不舍。他们一路杀出客栈,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一片狼藉的龙门客栈和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气息。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沉沉地压在龙门客栈外那片广袤无垠的大漠之上。贺虎、邱莫言等人,身染血腥,神色凝重,每个人的背上稳稳驮着一个孩子,脚步匆匆又踉跄地朝着嘉峪关的方向奔逃。风声呼啸着,似鬼哭狼嚎,在他们耳边肆意盘旋,仿佛要将他们的希望也一并卷走。
大漠的夜,寂静得让人发慌,只有他们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以及杂乱的脚步声。周淮安眉头紧锁,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手中的长剑紧握,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邱莫言则一边留意着身后的动静,一边细心地护着背上的孩子,她的眼神中透着决然与坚定,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也绝不退缩。贺虎喘着粗气,闷声说道:“咱们得快点,那些东厂的狗东西肯定没放弃。”众人闻言,加快了脚步,可心中的不安却如野草般疯长。
他们在黑暗中摸索前行,脚下的沙地软绵绵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费力又不稳。夜色笼罩下的大漠,所有的景象都变得模糊不清,难以分辨方向。星星微弱的光芒,在这浩瀚的沙漠上空显得那么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