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点点头,先回家用最快的速度熬了一小锅浓稠的预防药汤。
药汤咕嘟咕嘟地翻滚着,浓郁而苦涩的药味溢满了整间屋子。
她仔细地把药渣沥出来,先给四个孩子一人盛了一碗。
“冬生,你是大哥,带个头。”
陈冬生看着那碗黑漆漆、冒着怪异热气的药汁,小眉头拧了拧。
他接过碗,学着大人的样子,闭上眼,屏住呼吸,仰头就往嘴里灌。
“咕咚,咕咚……”
饶是做了心理准备,那股难以形容的怪味还是冲垮了他的防线。
小脸猛地皱成一团,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但他硬是咬着牙,把一整碗都喝了下去,放下碗时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苏晚晚心疼地摸摸他的头:“良药苦口,忍忍就过去了。去,漱漱口。”
陈小霞看着哥哥那副“英勇就义”的模样,闻着飘过来的味道,眨巴眨巴眼睛,想哭。
“妈,我这味道闻着就想吐……”她可怜巴巴地看着苏晚晚。
“不行。”苏晚晚态度坚决,“一口都不能少!二狗说不定已经感染了麻疹,你可跟他打过架,也想感染吗?”
“不不,我不想。”小霞慌忙摆手,痛苦地皱起眉,学着哥哥的样子捏住鼻子,“咕咚咕咚”猛灌。
喝完后,瘫在椅子上直吐舌头。
轮到陈秋实,他本来就刚病过一场,身体还有些虚弱,闻到药味就小脸发白。
“秋实乖,喝了药病就好了,就不会被传染了。”
苏晚晚心疼,但也只能柔声哄着。
陈冬生把兜里攒的水果糖拿了出来,“喝完了,我给你添几口。”
秋实一看有糖,赶紧把药给喝了。
“哥哥,我也要吃糖!”小霞也凑了过来。
苏晚晚见他们又要分一颗糖,赶紧找系统要了三颗糖。
“都有都有,不要舔来舔去的,这个习惯不卫生,一定要改!”
哪怕她现在只剩下两颗水果糖了,也不允许他们这样。
小雪不哭不闹,睁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着苏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