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呜呜……要不是我跟二狗打架……妈妈就不会被白婶缠上……呜呜呜,都怪我……”
小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满心愧疚,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妈妈。
陈冬生脸色黑得像墨,牙齿因为压抑的愤怒而咯咯作响。
那双本该清澈的眼睛里,翻涌着几乎要失控的深冷杀气。
白婶,真该死啊!
苏晚晚紧紧抱着小霞,柔声安慰:“傻孩子,这怎么能怪你呢。生病不是谁的错,也不是打架打出来的。”
她又看向冬生,伸手按住他紧握的小拳头。
“冬生,别胡思乱想,冷静些。”
“隔离是为了控制传染,保护更多的人。就像咱们现在戴口罩,也是一种保护和隔离。把生病的人集中在一个地方照顾治疗,也是为了大家好。封锁白婶家,不让他们出来乱跑,同样是为了控制病情蔓延。这些都是科学的方法,不是要把谁逼死。”
她耐心地、尽可能简单地解释着,试图驱散孩子们心中的恐惧。
“白婶只是太害怕了,又不懂道理,才会做出这么极端的事情。”
苏晚晚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小霞脸上的泪水。
她不禁想起前世在武汉抗疫的日子。
面对未知的病毒,严峻的封锁,那时候地恐慌与压力,远比现在可怕几十倍。
经历过那些,面对白婶这种撒泼式的威胁,她内心竟异常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
苏晚晚站起身,目光沉静地望向门外。
“妈!你要去哪里?”
陈冬生猛地跳起来,惊恐地死死抓住她的衣角。
小霞、秋实、小雪也立刻围拢过来,小脸煞白,泪水在几个孩子眼眶里打转,以为妈妈真的要妥协,要去白婶家那个可怕的地方。
苏晚晚看着孩子们紧张自己的眼神,心头一暖,弯腰揉了揉冬生紧绷的小脑袋。
“谁说我要去了?”
她语气轻松,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狡黠。
“放心吧,妈有的是办法对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