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惟依看着睡着的言若,她无声叹了一口长长的气,放下了手里的笔之后轻手轻脚的离开了病房。
体贴的关上了病房门之后,洛惟依给杨安诺打了一个电话。
在那之后过了一个月,洛惟依总是吃住在言若的病房,在这里一边照顾她一边忙自己的事情。
一个月的恢复之后,言若的身上便没有那么疼了,她可以做一些简单的动作,只不过不能大幅度。
洛惟依总让她在病房里静养,在只有两个人的病房里,冬天仿佛也显得不那么寒冷了。
洛惟依合上了自己手里的书,看着一脸闲适休息的言若:“故事现在也听完了,是不是该听我的话歇了想要下地的念头了?”
言若得逞的轻笑一声:“不够。”
“那你还想要我做什么?”
洛惟依把故事书放在桌子上,无奈的扶额问。
“你亲我一下,我就勉强歇了这个心思。”
言若一副小孩子任性要糖吃的模样。
洛惟依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失笑道:“又得寸进尺?你是不是就是仗着我心疼你才敢这么让我做这做那的?”
言若眯了眯眼睛,带着一副奸计得逞的笑意说:“我可不仅是仗着你心疼我,我还仗着你爱我才敢这么要挟你的。”
“哦。”
洛惟依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言若开口问:“那你心里舒服了,我可就亏本了。”
言若闻言瞬间皱了皱眉毛问:“你亲了我,你不应该开心吗?”说到了这里言若的眉头又皱得深了一点,一副可怜巴巴的神情:“难不成现在还没有结婚呢你就厌倦我了?”
洛惟依听了她的话不知该不该笑,她忍着笑意故意一脸严肃的盯着她:“久病床前无贤妻,你得给我个我这样做的理由。”
洛惟依看起来是铁了心要治治她这个“新来的”毛病。
言若一听就知道自己卖惨没有用,她只好妥协一样的闭上了眼睛,开口还是委屈的:“那好吧,只听故事也挺好的,那我就勉强睡一会儿吧。”
洛惟依挑了挑眉,闭上了眼睛的言若没有看到。
过了一会儿,言若就睁开了一只眼睛观察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