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管来的是谁,敢抢我的风头,定叫她好看。 众人到了正厅,就见宣旨公公身后立着一位女子,那模样简直美得出尘。
只见她身着月白锦裳,身姿婀娜,青丝如瀑,面若芙蓉,双眸恰似秋水含星。
一旁宣旨的陈公公平日里总是刻板严肃,不苟言笑,此刻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女子,嘴角都快咧到两耳根上了,满脸放射出异彩,心里不停惊叹。
这镇北王的女儿怎生得如此标志,跟仙子下凡似的。
李睿渊脚下像是生了根,不由得顿住了脚步,目光直直地在陈公公后面的女子脸上停留了两呼息的时间,那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心下暗忖:世间竟有这般貌美的女子,此前可从未见过如此佳人。
花如锦瞧在眼里,气得直咬唇瓣,贝齿都险些嵌入粉嫩的唇肉里。
她心头醋意翻涌,想着:李睿渊,你敢多看她一眼,我跟你没完。
一下子冲到李睿渊面前,伸出葇荑般的小手,带着几分娇嗔与霸道,挡住了他的双眼,嚷道:“不准看!”
吴济济此刻却像丢了魂,眼睛瞪得溜圆,都看直了,嘴巴张得老大,“啊啊啊”的惊呼声脱口而出:“这简直不是人啊!”
话一出口,心里就“咯噔”一下:坏了,这下闯祸了,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这话一出,那女子脸上瞬间蒙上了一层冰霜,仿若春日暖阳瞬间被乌云遮蔽,冷若寒霜,周遭的空气似乎都降了温。她心中不悦:
哼,区区一个小太监,也敢这般放肆,当真是没规矩。
陈公公也回过神来,八字眉快翻过来了,一声厉喝:“大胆奴才,胆敢对郡主无礼!该当何罪!”
声音在正厅里回荡,震得人耳朵发麻,暗自嘀咕:可别让这小崽子坏了事儿,郡主面前可容不得差错。
李睿渊微微皱眉,轻轻扒开花如锦的手,把她推至一旁,仿若眼前再无旁人,继续目光灼灼地打量着那女子,那眼神仿若要把人看穿。
一眼万年之感扑面而来,心内满是好奇:这郡主此来京城,怕不止游玩这么简单吧。
吴济济被太监一吓一个哆嗦,心里暗叫不好,自己竟然说错了话,连忙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