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微眯着眼眸,将银针置于掌心,极为仔细地用帕子一下又一下擦拭着,那认真的模样,仿佛这银针是举世无双的珍宝一般,每擦拭一下,都好似在进行一场神圣庄重的仪式。
擦拭完毕,他嘴角上扬,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抬起头,才对着安慈太后慢慢地说。
“太后忘了,此药引就是这小黑子的血啊!每日需喝二次药,每次喝之前只需将一滴滴入药里,连续服用一个月,便可药到病除呀!”
李睿渊一听这话,眼珠子仿若被一股强力猛扯了一下,瞳孔急剧收缩,心中暗叫骂。
“这老狐狸竟想出用此种方法保护吴济济,可这也仅仅只有一个月的时间,那一个月之后又该如何是好呢?”
他眉头紧锁,眉心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忧虑恰似潮水一般在心底汹涌泛滥,淹没了他一贯的沉稳,双手也不自觉地在袖中握紧成拳。
安慈太后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些许,满是无奈与慈祥。她缓缓抬起手,轻轻搭在座椅的扶手上,似乎要借此支撑住自己疲惫不堪的身躯。
随后,她微微仰头,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仿佛有千钧之重,饱含着对世事无常的无尽感慨。
接着,她目光温柔地看向吴济济,轻声说道:“孩子呀!苦了你了!”那声音中满是心疼与怜惜,仿佛吴济济是她嫡亲的晚辈一般。
吴济济却展颜一笑,那笑容恰似春日暖阳下瞬间绽放的花儿生机勃勃。
她微微扬起下巴,目光清澈而坚定,轻声说道:“不苦,太后,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呀,能帮到您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呢,怎会觉得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