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轩心中暗自打着小算盘,不动声色地将花如锦告知的实情深埋心底,转而把话题巧妙地牵引到他们兄弟刚刚回宫的那日。
他微微抬眼,目光中透着一丝狡黠,慢条斯理地说道:“那天三圣公不是大放厥词,说那小丑奴身子骨弱得很,压根没那个生孩子的能力,在这皇宫里啊,最适合当个太监了。
结果呢,话音刚落,小丑奴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没了踪影。再然后,”他顿了顿,伸手指向一旁的小太监,故意提高了声调,“这个小太监就顺理成章地出现在咱们眼前,这难道只是巧合?”
李睿琪手托着下巴,微微皱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几分道理!怪不得不论咱们怎么翻天覆地地找,他都像条滑溜的鱼儿,找不着影,原来是改头换面,扮成太监了啊!”
众弟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缓缓坐下,每个人脸上都像是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表情各异。
有的眉头紧锁,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世界里,试图理清这其中错综复杂的头绪;有的满心疑惑,眼神中透着迷茫,仿佛置身于一团迷雾之中;还有的气得脸颊泛红,拳头紧握,显然是恼怒至极,只觉得这背后的阴谋太过气人。
与此同时,在宫廷的另一角,怒气冲冲的花如锦仿若一阵旋风,正火急火燎地甩着袖子,大步流星地朝着早朝殿的方向赶去。那架势,仿佛要去跟人拼命一般,脚下的石板路都被她跺得咚咚响。
“姐,你这副模样,是要找谁去算账啊?”李睿洲刚从转角处走来,就瞧见自家小表姐这副怒发冲冠的模样,赶忙上前拉住她的胳膊,一脸关切地问道。
“哼!”花如锦从鼻腔里重重地哼出一声,双颊气得如同熟透的红苹果,咬着唇瓣。
“我要去找你那个皇帝老爹,让他把刚下的圣旨撤回来!简直是乱弹琴!”
“怎么了嘛?到底发生啥事了,把你气成这样。”李睿洲看着姐姐气得直冒烟的模样,心里一紧,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生怕她一个冲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
“哎呀,真是气死你老姐了!”花如锦猛地一跺脚,眼睛瞪得溜圆,“你那皇老爹不知脑子里进了什么水,竟下旨把郡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