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裕卿:“瑾瑜兄可知这是什么?”
谢绝尘不确定道:“可是温酒用的?”
段裕卿轻笑道:“我就知道难不倒瑾瑜兄,这是我从南疆带回来的温酒炉。雪日饮温酒,不易伤身。”
谢绝尘由衷赞道:“还是段兄讲究,这温酒炉的样式倒是精致小巧。”
“瑾瑜兄没用过?”
“嗯。”
“那待会儿我差人给瑾瑜兄送一套过去。”
“不用,麻烦。”
段裕卿笑道:“那好,瑾瑜兄想喝酒就找我,我给你温酒。”
看着谢绝尘身上一成不变的单薄道服,段裕卿皱眉道:“瑾瑜兄,怎么天气转冷了还穿得这般单薄。”
谢绝尘不以为意道:“不冷。”
段裕卿自然知道修炼之人能用灵气护体,但他明显感觉到谢绝尘根本没用灵气御寒。
谢绝尘正要举杯饮酒,却被段裕卿伸手握住。
谢绝尘却一把挣脱开来,惊讶道:“段兄,你这手怎么这么烫人啊。”
段裕卿眸色一沉,语气不好道:“瑾瑜兄,不是我的手烫人,是你的手太冰了。你怎么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谢绝尘却毫不在意,挥挥手道:“段兄多虑了,我不冷。”
刚刚的触碰,连带着自己的手也变得冰凉。谢绝尘却是一副没事人的模样,这一百多年,谢绝尘就是这么过来的?段裕卿不禁思考,眸色愈加暗沉。
“段兄,看我干嘛,喝啊。”
次日。
“段兄,我来了。”
推门而入,只见段裕卿已经在温酒炉旁坐着,向谢绝尘直直看来,似乎等了谢绝尘很久。
段裕卿温声道:“瑾瑜兄你来了,快坐下,我有一件东西给你。”
谢绝尘来到对面坐下,好奇道:“哦?什么好酒?”
“不是酒,是这个。”只见段裕卿从怀中掏出一块玉质温润的戒指,周身泛着暖黄色的光泽。
“这是?”
“暖玉,瑾瑜兄,我给你戴上。”说着,段裕卿便去牵谢绝尘的手。
谢绝尘当即道:“我不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