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犹豫一秒,就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陆启霖的脑子根本不受自己控制,飞快点了头。
然后,嘴巴后知后觉问道,“那您到时候不会随便找个由头,把小子逐出师门吧?”
没办法,现在炒鱿鱼的和被炒鱿鱼的都太多了,而且柳夫子对大哥,也是轻而易举就撇清了干系。
虽是开玩笑,实际也是陆启霖心中的担心。
谁让他家现在无权无势呢?
安行一脸黑线。
他堂堂大盛朝的流云先生,如何会做这种出尔反尔的小人?
当下冷哼,“在你眼里,老夫是这样的人?”
陆启霖摇头,“随口问问,昨日我大哥才被柳夫子当街诋毁,又断了关系,小子一时想多了。”
安行皱眉。
“放心,老夫看过日子了,五日后的八月二十二,是个好日子,老夫会在安府摆拜师宴,届时会邀请一些客人观礼,绝不让你名不正言不顺。”
陆启霖暗忖,安大人还挺自信的,连日子都看好了。
两人又在村北游荡一圈。
安行此时心境豁然开朗,看什么风景都是美的。
身后沐浴在阳光下的大越山,更是生机勃勃,苍翠欲滴。
他朝安九喊了一声,“去请薛禾过来。”
安九有些奇怪,好端端的让薛神医过来作甚?
但见自家老爷已然雨过天晴的脸,安九扫了一圈,周围没什么危险,小跑着回了陆家请薛禾过来。
薛禾过来一瞧,就见一大一小排排坐在大青石上,看着颇有师徒像。
“呦,安流云,拐成了?”
安行起身冷哼,“小六,问他要见面礼,当日我给你大哥的可是价值不菲。”
薛禾:‘’
早知道就不这么嘴贱了。
在身上摸了一圈,薛禾道,“小六啊,晚点给你补上哈。”
一早就被拉出门,别说带什么东西,钱袋子都没拿呢。
陆启霖赶紧摇头,“不急不急。”
却没说不要。
薛禾心里嘀咕,果真是一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问安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