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济雄一摸她的头,果然是中暑了:“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小国,跟我进来包扎。小妤,你回房间把早上落的凉茶喝掉。”
面向王二奶的语气有些不悦:“王姨,小孩子家家的不懂就算了,你也不能凭空揣测乱说话吧?这么大一个帽子就扣到我们家小妤头上来了?”
看到白济雄已经有了定论,彭嘉国才开口:“师妹是中暑了,我还去给她买棒冰了呢。师妹怎么会故意推我呢?王奶奶,你看错了吧?”
王二奶这才表情讪讪的走了。
像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总是会不自觉的偏疼男孩一些。
白济雄给彭嘉国检查了伤口,发现没什么大碍,贴了纱布就好了。
还不忘叮嘱道:“下次遇到这种事情,记得先回来叫我。”
彭嘉国是四年前,白济雄从街上捡回来的乞儿。
人倒是踏实肯干,白济雄自然愿意把他留在药铺里,做个徒弟。
虽然对方在医术方面没什么天赋,但若是将来能留下,给白孟妤当个助手,也是好的。
“爸爸,我来给师兄贴贴吧。”白孟妤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药喝过了?”
“喝完了,我以后再也不偷偷倒掉了。”
白济雄将她抱在怀里:“好,那你来给小国贴。”
彭嘉国也配合着垂下头,将额头的伤口露给白孟妤。
白孟妤感受着这个失而复得的怀抱。
老爸,在你离开之后,我学会了怎么跟黑社会打交道,学会了怎么在一堆罪犯里周旋,更学会了怎么杀人……
正因为如此,白孟妤才不相信,一个罪犯是能够被感化的。
想永绝后患,不走上失去父亲的老路,那她就一定要杀了彭嘉国!
带着些许肉感的小手,将纱布贴在彭嘉国额头上:“师兄,痛不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