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明早吧,有些事情越快越好。”
“你眼睛还没好,一定要这么着急吗?”
白孟妤避而不答,顺着他的手腕向上摸了摸,是湿润到可以拧出水来的衣袖:“祖叔叔辛苦了,身上都湿透了,赶紧去洗个热水澡休息休息吧。”
她的目光一直在放空,没有落到实处。
但是那鲜艳的颜色,就算只用余光,也还是能看得清的。
龙卷风的衣服上不只有雨水,还有着血液。
混合成为粉红色的汁水,有一些染在医院洁白的床铺上。
只是他里面穿的太黑,谁也分不清这些血是从哪里流淌出来的,是不是他自己的。
龙卷风没有追问,和白孟妤一起跳开话题:“我身上湿,把你的被褥都弄湿了。梁俊义,去护士站要一床新的被褥过来。”
梁俊义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
白孟妤就催促他:“快点去吧,弄完了我还要睡觉呢,困死了……”
谁能看不出来龙卷风是想独处呢?
他刚帮白孟妤办完了一件大事,也是应该给一些甜头的。
钓鱼嘛,就是要且收且放。
“我要不要先从床上下来,方便你整理?”
“也好,你扶着我的手腕。”
龙卷风是想用抱的,可他怕把白孟妤也弄脏了。
看着搭在自己腕上的那只手,白皙、纤细。
与自己近于古铜色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刚刚白孟妤就是这样触碰了一下,便准确的道出了他的身份。
他们之间,早已相熟到了这种程度。
龙卷风让白孟妤坐在那张小的折叠床上,没忍住,勾了勾她的小指。
“摸一下,就知道是我吗?”
白孟妤反握住了龙卷风的手:“当然了,我对祖叔叔的手最熟悉不过了。”
她的指尖穿插于他的指缝之中,是细致的描摹和引领。
“我总觉得你像树,连手指都带着不同的纹路,掌心很烫,每个骨节都很宽大,很有力量感。而且小时候,我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