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江的水位上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然后一举冲上河岸,将大地的一切吞入水中。
不幸中的万幸,淹上来的洪水没有并没有涨到大山洞所在位置的高度,仅有几个山洞所处位置较低的兽人受到了影响。
有每隔一小时的“水位观察员”在,他们的反应也十分及时,急忙带上能带走的食物和兽皮进行转移。
而这一切都被远处藏在大树上的白头鹰兽人尽收眼底。
他冒着雨展开翅膀,准备回去向首领报告隔壁部落还有存粮的好消息
洪水过后,鸟族兽人能找到的食物更少了。
于是他们将主意打到了大泽部落的头上,偷也好,抢也好,只要能弄到食物,就不择手段。
大雨阻碍了捕猎,也会为他们的行动提供遮掩。
殊不知,在白头鹰兽人离开之后,树林里走出来一个穿着蓑衣的狐族兽人,看了两眼他离开的方向,转而向大泽部落的首领报告。
“那只角雕说的果然没错,白头鹰部落没了粮食之后,会打我们的主意。”晃粗声粗气地说,表情很是不爽,“我们辛辛苦苦狩猎、采集,到头来差点成了他们的粮仓!”
“那接下来要增加守卫吗?”东君问。
晃下意识看向巫玄,然而年迈的大巫在水里泡过一遭后,已然在逐渐走向生命的终点。
她坐在这里,只能给大家一个心理安慰了。
“我觉得没必要。”巫山月拧眉想了想,“俗话说,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
“防守再严密,部落范围那么大,他们总能找到办法进来。”
“所以我们不如……”她的眸光多了几分狠戾,灼灼如日光逼人,“请君入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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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雷声划破天空,花楹猛地惊醒。
她透过牢门的空隙,看向外面黑沉沉的天空,也许是因为这恶劣的天气,最近总是做噩梦,醒来后胸口闷闷的。
雨幕中多了几个身影,大大的宽檐帽和上下包裹的稻草衣,远远看起来就像稻草人一样。
不是大泽部落来人又是谁?
原来又到了每日取食物的时间。
花楹已经无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