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长将陈县令引入包间,而门外则是由石秀,和陈县令带着的一个师爷把守。
三人入座,方长笑了笑,
“这条件简陋,还望员外莫怪啊!”
陈县令摆摆手,“公子切莫如此说,老夫平日里可还吃不到如此好呢!”
“是是是,早听闻员外廉洁,如今得见,果然如此,小子先敬您一杯!”
方长压着心里曹尼玛的恶心,和陈县令寒暄着,周博也是在一旁恭维着对方,三人都是没有提及今天的核心问题。
见陈县令到现在都丝毫没有提及的打算,周博适时地给陈县令倒了一杯酒,拉回话题,
“员外,此番前来,自是知道我家公子有想取代王横之意,不知员外觉得,我家公子胜算几何啊!”
陈县令闻言,顿了顿,虽然脸上依旧挂着笑,但之前平和的眼眸却增添了几分锐利。
“哈哈哈,不知公子何故要取代这王横啊!”,陈县令很悠闲地夹了一口菜。
方长笑了笑,“哈哈哈,不瞒员外,小子没啥爱好,唯独爱财,这王横祖祖辈辈蜗居在这宛亭县,想来这祖上家业定是不少,小子自是心向往之。”
说到这里方长顿了顿,
“况且这宛亭县乃是员外的宛亭县,这王横赚的是员外的钱,可讨好的却是别人,如此背恩弃义,寡廉鲜耻之人,小子自是看不过,
小子如此,也只是想物归原主,换一个康庄正道!”
方长自是不会傻缺缺地告诉对方,自己是杀了对方小舅子,不搞死王横,那王横就要搞死自己,要真这样不就是告诉这陈县令自己现在走投无路吗?
那等会儿人家还不拿捏死自己,根本就没有开价码的资格。
而如今方长直接就是说自己爱钱,直接明了却又无法反驳,同时还塑造了自己是个愣头青的形象。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这陈县令越是认为方长好拿捏,方长就越是能拿捏陈县令。
听完方长的话,陈县令依旧古井无波,抿了一口酒,继续开口。
“那公子觉得马县丞当如何!”
“哈哈哈,说出来也不怕员外笑话,小子曾经也是苦读数年,想要科举入仕,造福一方,奈何如今朝中奸臣当道,利益